斗大诸罗城,雄扼南北道。八掌与牛栏,双溪左右抱。
其东有玉山,高压群峰倒。我来登城望,九衢风埃浩。
不见北沼荷,唯见南浦草。红毛古井存,浑浅等行潦。
漳镇竹数茎,群鸟晓尚噪。开台三百年,萑苇几伐讨。
此城虽弹丸,守城贼难捣。高宗锡佳名,「嘉义」二字好。
厥后寖隆盛,人物多国宝。文学则林、徐,武功推太保。
故家既零落,邑里日枯槁。自从改隶来,官舍亦改造。
黉门今书邮,狴狱昔营堡。现闻今年春,地震惊父老。
屋坏二万间,瓦砾堆未扫。死者千馀人,压扁髓出脑。
灾地夜啾啾,鬼哭怨苍昊。废兴一纪间,此理谁能考!
近者阿里山,林业冠全岛。东石港欲开,可以系船造。
铁轨通凤、基,海陆富鱼稻。地运否必泰,疮痍复应早。
我无抚循责,空为同胞祷。驱车向南行,回头意懊恼。
斗大諸羅城,雄扼南北道。八掌與牛欄,雙溪左右抱。
其東有玉山,高壓羣峯倒。我來登城望,九衢風埃浩。
不見北沼荷,唯見南浦草。紅毛古井存,渾淺等行潦。
漳鎮竹數莖,羣鳥曉尚噪。開臺三百年,萑葦幾伐討。
此城雖彈丸,守城賊難搗。高宗錫佳名,「嘉義」二字好。
厥後寖隆盛,人物多國寶。文學則林、徐,武功推太保。
故家既零落,邑里日枯槁。自從改隸來,官舍亦改造。
黌門今書郵,狴獄昔營堡。現聞今年春,地震驚父老。
屋壞二萬間,瓦礫堆未掃。死者千餘人,壓扁髓出腦。
災地夜啾啾,鬼哭怨蒼昊。廢興一紀間,此理誰能考!
近者阿里山,林業冠全島。東石港欲開,可以系船造。
鐵軌通鳳、基,海陸富魚稻。地運否必泰,瘡痍復應早。
我無撫循責,空爲同胞禱。驅車向南行,回頭意懊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