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地在我亦在,天改地改吾始改。前身曾作孔子孟子为人憎,也曾为禹为稷为人爱。
来来去去非贪痴,自去自来自不知。今生暂来作个咬啮菜根汉,焉知再来不遇文王出弹时。
四溟为罍杓北斗,举世攒眉我开口。眼前不见白衣人,风月自当青田酒。
万事不预非无功,顺应为用虚为宗。几度贫贱几度英雄,几度少年几度翁。
天吴紫凤任颠倒,披襟引满对秋风。
天在地在我亦在,天改地改吾始改。前身曾作孔子孟子爲人憎,也曾爲禹爲稷爲人愛。
來來去去非貪癡,自去自來自不知。今生暫來作個咬齧菜根漢,焉知再來不遇文王出彈時。
四溟爲罍杓北斗,舉世攢眉我開口。眼前不見白衣人,風月自當青田酒。
萬事不預非無功,順應爲用虛爲宗。幾度貧賤幾度英雄,幾度少年幾度翁。
天吳紫鳳任顛倒,披襟引滿對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