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皇高飞上帝畿,通道八蛮人九夷。
历大古剌小古剌,西南远赴风教齐。
五长官司两宣慰,周夕郎功著驿鞮。
滇王何处北汉大,五千里外增藩篱。
梁州地灵最崛奇,禹贡二川所分釐。
南金沙会岷江出,北金沙引黑水驰。
桑经郦注愧未尽,大荒为待博物稽。
此其大者配九山,更有馀润成土宜。
难河之水清涟漪,诸峒异香怪陆离。
龙脑鸡舌并麝脐,苏合兼车如江麋。
烟煴百和醇且旨,芳馨一直沁心脾。
贡之天子入内府,浴罢一杯便啜醨。
县官元气正旁魄,神膏醍醐过五齐。
洞天三十六宫天浆饫,福地七十二府地泽怡。
以通神明疏渣滓,酿出乾端与坤倪。
浓于崖蜜甜于饴。
犁庭三出威绝域,此水曾偕玉食携。
贮之铜瓶志铢两,岁月进奉均留题。
太素色映黄琉璃,袭以古剌锦襹褷。
守成令辟首仁庙,六服岁见无差池。
摩挲署书考时代,犹识纪元在洪熙。
在昔西南记职贡,昆明有露曰蔷薇。
妙香尚出此水下,妃子千群洒里衣。
遐方异物虽不贵,要亦王会所会归。
圣心诚如玄酒淡,万国争饮醴泉嬉。
土官兼并不可诘,缅甸干厓世羁縻。
我抚此水三太息,考证遥遥拾坠遗。
接境已亡底马撒,近界但闻佛郎机。
谷洛门馀淮汝竭,九庙黄流涸辙悲。
莱阳侍郎坐圜扉,谁投一盎慰朝饥。
引领长陵不下咽,哀吟清泪纷淋漓。
可怜崎岖皭火投,南徼诸公中泥中露歌式微。
折足生还邓都督,曾记包胥九顿仪。
弃馀流落归好事,足补故宫文献资。
三百年来废兴感,拟之渭流涨水脂。
文皇髙飛上帝畿,通道八蠻人九夷。
歷大古剌小古剌,西南遠赴風敎齊。
五長官司两宣慰,周夕郎功著驿鞮。
滇王何處北漢大,五千里外増藩籬。
梁州地靈最崛奇,禹貢二川所分釐。
南金沙會岷江出,北金沙引黑水馳。
桑經酈注媿未盡,大荒為待博物稽。
此其大者配九山,更有餘润成土宜。
難河之水清漣漪,諸峒異香怪陸離。
龍腦雞舌并麝臍,蘇合兼車如江麋。
烟煴百和醇且旨,芳馨一直沁心脾。
貢之天子入内府,浴罷一杯便啜醨。
縣官元氣正旁魄,神膏醍醐過五齊。
洞天三十六宫天漿飫,福地七十二府地泽怡。
以通神明疏渣滓,醸出乾端與坤倪。
濃于崖蜜甜于飴。
犁庭三出威絶域,此水曽偕玉食擕。
貯之銅瓶志銖两,歲月進奉均留題。
太素色映黄琉璃,襲以古剌錦襹褷。
守成令辟首仁廟,六服歲見無差池。
摩挲署書攷時代,猶識紀元在洪熙。
在昔西南記職貢,昆明有露曰薔薇。
妙香尚出此水下,妃子千羣灑裏衣。
遐方異物雖不貴,要亦王會所會歸。
聖心誠如玄酒淡,萬國争飲醴泉嬉。
土官兼并不可詰,緬甸干厓世覊縻。
我撫此水三太息,考證遥遥拾墜遺。
接境已亡底馬撒,近界但聞佛郎機。
穀洛門餘淮汝竭,九廟黄流涸轍悲。
莱陽侍郎坐圜扉,誰投一盎慰朝饑。
引領長陵不下咽,哀吟清淚紛淋漓。
可憐﨑嶇皭火投,南徼諸公中泥中露歌式微。
折足生還鄧都督,曾記包胥九頓儀。
棄餘流落歸好事,足補故宫文献資。
三百年来廢興感,擬之渭流漲水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