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问吾家小杜康,泼醅浓醁许谁尝。
软炊新稻真珠粒,细压寒槽白玉浆。
泻出流霞偏让色,滴来甘露有生香。
休论染指涎先下,任遣持螯手自忙。
昼要督邮缸底静,宵防吏部瓮头狂。
十年奔走愁为伴,万里归来醉是乡。
席上清樽仍北海,城中旧侣有高阳。
秫田已满七百斛,泥饮从今三万场。
漉后葛巾堪倒戴,颓时藜杖好扶将。
凭教卯酌还丁夜,不拟人间唤索郎。
且問吾家小杜康,潑醅濃醁許誰嘗。
軟炊新稻真珠粒,細壓寒槽白玉漿。
瀉出流霞偏讓色,滴來甘露有生香。
休論染指涎先下,任遣持螯手自忙。
晝要督郵缸底靜,宵防吏部甕頭狂。
十年奔走愁爲伴,萬里歸來醉是鄉。
席上清樽仍北海,城中舊侶有高陽。
秫田已滿七百斛,泥飲從今三萬場。
漉後葛巾堪倒戴,頹時藜杖好扶將。
憑教卯酌還丁夜,不擬人間喚索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