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堂宴客客未醉,主人爱客期开颜。
羽觞玉爵讵足算,劝我凿落重三锾。
槎枒老树几千岁,霜皮崩剥枝柯删。
阴崖自遭鬼斧劈,积雨暗齧苔纹斑。
寻源之使出想像,高踞两膝顶秃鬝。
观其傲岸意独得,仿佛归自明河湾。
流传河畔逢织女,所恨尚少双烟鬟。
刳中乡衡入其腹,未解刀削何由弯。
传之四座叫奇绝,有如白鸟飞翾翾。
细看款识刻至正,问谁为此朱碧山。
良工名盛心益苦,顾兹毋乃经营艰。
主人博搜金石文,向我更话天历间。
丹丘先生爱奇古,命制芝菌如初攀。
当时虞揭相献酢,是物亦得流人寰。
自从闯贼躏燕市,大掠金帛仍西还。
纷纷入肆寻锻冶,否亦道半委榛菅。
闻之不觉三叹息,可怜双觯今成鳏。
吾乡艺事多绝伦,奇巧不数古输班。
张铜黄锡近乃出,未若此老技最娴。
殊方促坐但酩酊,莫遣酒醒怀乡关。
髙堂宴客客未醉,主人愛客期開顔。
羽觴玉爵詎足算,勸我鑿落重三鍰。
槎枒老樹幾千歲,霜皮崩剥枝柯刪。
陰崖自遭鬼斧劈,積雨暗齧苔紋斑。
尋源之使出想像,髙踞兩膝頂秃鬝。
觀其傲岸意獨得,髣髴歸自明河灣。
流傳河畔逢織女,所恨尚少雙煙鬟。
刳中郷衡入其腹,未解刀削何由彎。
傳之四座叫奇絶,有如白鳥飛翾翾。
細看款識刻至正,問誰爲此朱碧山。
良工名盛心益苦,顧兹毋乃經營艱。
主人博搜金石文,向我更話天曆間。
丹丘先生愛奇古,命製芝菌如初攀。
當時虞揭相獻酢,是物亦得流人寰。
自從闖賊躙燕市,大掠金帛仍西還。
紛紛入肆尋鍛冶,否亦道半委榛菅。
聞之不覺三歎息,可憐雙觶今成鰥。
吾郷藝事多絶倫,奇巧不數古輸班。
張銅黄錫近乃出,未若此老技最嫺。
殊方促坐但酩酊,莫遣酒醒懷郷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