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尝梦蓬莱宫,三山鳌背谣虚空。沧溟俯视一衣带,银河鼓浪来天风。
兹游良不异畴昔,半日惝恍迷西东。平生颇似有仙分,足迹未到神先通。
层楼复观此谁构,只疑天巧非人工。绕檐松影黑于海,步惊栖鹤翔云中。
西山亦喜得佳客,巍峨相向如争功。辽金兴废渺何许?今人一笑怜鸡虫。
须臾遍历至方丈,壶酒盘果罗青红。心清已觉破烦暑,左右况复扇两童。
道人见我乐幽胜,故为留恋谈无穷。鼎铛百沸失膏火,风水万里忘萍蓬。
默求诗句为相答,半醉挥出毫端虹。烟云满室动鬼神,不但为彼开盲聋。
笑谈人境两相称,此会讵与寻常同。却愁归去到尘世,又随俗迹堕樊笼。
往年嘗夢蓬萊宮,三山鰲背謠虛空。滄溟俯視一衣帶,銀河鼓浪來天風。
茲遊良不異疇昔,半日惝恍迷西東。平生頗似有仙分,足跡未到神先通。
層樓復觀此誰構,只疑天巧非人工。繞檐鬆影黑於海,步驚棲鶴翔雲中。
西山亦喜得佳客,巍峨相向如爭功。遼金興廢渺何許?今人一笑憐雞蟲。
須臾遍歷至方丈,壺酒盤果羅青紅。心清已覺破煩暑,左右況復扇兩童。
道人見我樂幽勝,故爲留戀談無窮。鼎鐺百沸失膏火,風水萬里忘萍蓬。
默求詩句爲相答,半醉揮出毫端虹。煙雲滿室動鬼神,不但爲彼開盲聾。
笑談人境兩相稱,此會詎與尋常同。卻愁歸去到塵世,又隨俗跡墮樊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