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饮鹿溪水,弹指俄三秋。鹿溪多诗人,云集十宜楼。
平生与我好,夺帜骚坛游。相思命驾访,岂惮道里悠。
主人今陈遵,爱客投辖留。别情未及叙,满案罗珍羞。
嘉宾联袂至,入座偕应刘。洪生老祭酒,最初交契投。
文笔雄绝岛,万物困雕搜。赠我锦绣篇,高唱不可酬。
席罢复纵谈,煮茗南窗幽。焚香读古书,披图看地球。
方今东西帝,争长挥戈矛。海天风鹤时,雅会宁易求。
诸君舞长剑,余欲歌箜篌。时事日以非,天道与群酋。
东北望绿江,遥遥战云浮。角上斗蛮触,中华一蜗牛。
城火及池鱼,此事可隐忧。六鳌负员峤,久沉弱水流。
窃恐卖卢龙,更有一田畴。谋臣空满朝,未闻借箸筹。
吾侪亦何为?新亭泣楚囚。两国方用兵,算缗及车舟。
入笼鸟虽饥,一饱焉敢谋?但愿昆明灰,莫再飞瀛洲。
亲友长相保,无事到白头。
不飲鹿溪水,彈指俄三秋。鹿溪多詩人,雲集十宜樓。
平生與我好,奪幟騷壇遊。相思命駕訪,豈憚道里悠。
主人今陳遵,愛客投轄留。別情未及敘,滿案羅珍羞。
嘉賓聯袂至,入座偕應劉。洪生老祭酒,最初交契投。
文筆雄絕島,萬物困雕搜。贈我錦繡篇,高唱不可酬。
席罷復縱談,煮茗南窗幽。焚香讀古書,披圖看地球。
方今東西帝,爭長揮戈矛。海天風鶴時,雅會寧易求。
諸君舞長劍,餘欲歌箜篌。時事日以非,天道與羣酋。
東北望綠江,遙遙戰雲浮。角上鬥蠻觸,中華一蝸牛。
城火及池魚,此事可隱憂。六鰲負員嶠,久沉弱水流。
竊恐賣盧龍,更有一田疇。謀臣空滿朝,未聞借箸籌。
吾儕亦何爲?新亭泣楚囚。兩國方用兵,算緡及車舟。
入籠鳥雖飢,一飽焉敢謀?但願昆明灰,莫再飛瀛洲。
親友長相保,無事到白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