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臣卖薪妻见弃,高凤嗜学遭妻詈。
我穷到骨累百指,黎藿并日一发气。
妻自执爨谋馀生,诸儿忍寒结饥肠。
有时我痴笑问妻,妻亦笑答贫其常。
听之不觉一绝倒,不谓此道君亦晓。
满天地间皆浮尘,消磨不尽惟此道。
低头拱手说与妻,孟光举案与眉齐。
当时岂缘醉饱故,深远滋味出盐齑。
而况今日为何日,我年今年已七十。
我妻之年虽少我,老心古道天与质。
偶然得醉平生欢,醉中写与诸儿看。
人闲不必问贫富,须信关雎为造端。
買臣賣薪妻見棄,高鳳嗜學遭妻詈。
我窮到骨累百指,黎藿並日一發氣。
妻自執爨謀餘生,諸兒忍寒結飢腸。
有時我癡笑問妻,妻亦笑答貧其常。
聽之不覺一絕倒,不謂此道君亦曉。
滿天地間皆浮塵,消磨不盡惟此道。
低頭拱手說與妻,孟光舉案與眉齊。
當時豈緣醉飽故,深遠滋味出鹽齏。
而況今日爲何日,我年今年已七十。
我妻之年雖少我,老心古道天與質。
偶然得醉平生歡,醉中寫與諸兒看。
人閒不必問貧富,須信關雎爲造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