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风卷黄叶,堆压门之屏。霜薄身上衣,冰厚爨下井。
偶有足音响空谷,枯桑惊散饥乌影。君为岳牧久专城,朱衣烂漫黄金横。
何事萧然却车骑,独披鹤氅寻柴荆。逍遥不减漆园吏,慰藉偏存瓮牖生。
幸有新醅共君醑,尚留木榻同爰处。欲说荒斋如此寒,偶被风吹不能语。
陈家糠覈聊自肥,范叔绨袍竟谁与。畴昔转输驾楼船,两年在君绣斧前。
汗血愿为伯乐用,心胆欲向干将悬。不遣青蝇将玉毁,无奈薏苡如珠圆。
一歌雀角穿我屋,再歌黄鸟食我粟。淮市曾为胯下行,灞陵屡止亭中宿。
莫将时命强干秦,吁嗟道路难于蜀。羡君官爵良不卑,经纶献纳弩力为。
握手何当国士遇,拊髀谁动明王思。酒酣别去泪如雨,生平敢负乔公知。
西風捲黃葉,堆壓門之屏。霜薄身上衣,冰厚爨下井。
偶有足音響空谷,枯桑驚散飢烏影。君爲嶽牧久專城,朱衣爛漫黃金橫。
何事蕭然卻車騎,獨披鶴氅尋柴荊。逍遙不減漆園吏,慰藉偏存甕牖生。
幸有新醅共君醑,尚留木榻同爰處。欲說荒齋如此寒,偶被風吹不能語。
陳家糠覈聊自肥,範叔綈袍竟誰與。疇昔轉輸駕樓船,兩年在君繡斧前。
汗血願爲伯樂用,心膽欲向干將懸。不遣青蠅將玉毀,無奈薏苡如珠圓。
一歌雀角穿我屋,再歌黃鳥食我粟。淮市曾爲胯下行,灞陵屢止亭中宿。
莫將時命強幹秦,吁嗟道路難於蜀。羨君官爵良不卑,經綸獻納弩力爲。
握手何當國士遇,拊髀誰動明王思。酒酣別去淚如雨,生平敢負喬公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