嗟予兀兀何施为,学无异意唯传师。
尝言先圣所述作,人事而巳无他岐。
安知步步有天道,繄我丘师能识之。
春秋下应三千岁,雅颂周流十二支。
阐幽大传与隐旨,图写转匝成圆规。
劳兄示我复教我,一字不晓如痴儿。
文侯听乐唯恐卧,今我幸免指目皮。
丘明子夏言不及,我兄所得何神奇。
直疑前身是颜子,独受师说无人知。
又疑梦寐感灵怪,常与周孔相追随。
不然悠悠千载后,何传何习遽如斯。
穷愁著书古有例,昨官闽中今海涯。
海涯路远学者少,斯道未有施行时。
圣皇诛赏甚明白,归来奏牍无迟迟。
江南臈雪片如掌,酒花上面寒力衰。
是非得失从此止,马头一别东西驰。
嗟予兀兀何施爲,學無異意唯傳師。
嘗言先聖所述作,人事而巳無他岐。
安知步步有天道,繄我丘師能識之。
春秋下應三千歲,雅頌周流十二支。
闡幽大傳與隱旨,圖寫轉匝成圓規。
勞兄示我復教我,一字不曉如癡兒。
文侯聽樂唯恐臥,今我倖免指目皮。
丘明子夏言不及,我兄所得何神奇。
直疑前身是顏子,獨受師說無人知。
又疑夢寐感靈怪,常與周孔相追隨。
不然悠悠千載後,何傳何習遽如斯。
窮愁著書古有例,昨官閩中今海涯。
海涯路遠學者少,斯道未有施行時。
聖皇誅賞甚明白,歸來奏牘無遲遲。
江南臈雪片如掌,酒花上面寒力衰。
是非得失從此止,馬頭一別東西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