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客路行未半,昨夜始宿东阿县。
晓扶残醉登雕鞍,午向茅檐餐麦饭。
担夫逆旅相弟昆,潇洒行装孑无伴。
门前郎当闻驮铃,有客停车卷车幔。
裘马虽争入蜀都,容颜略似游梁倦。
凝眸审得故人是,失喜抱持狂欲旋。
大海浮萍聚亦奇,各拂征衫更相见。
五年相失江淮间,旧雨星飞尺书断。
谁知马溷尘坑中,千里游踪牵一线。
我来颍亳君淮徐,征程似水东西判。
天公若悭会面缘,早晚何难一程先。
问君此行胡为哉,怀策欲向金门献。
多时苦作饥凤号,今日应随景星见。
我簪秃管亦沓来,相从愿识金台面。
斯游端合决行藏,亲老何堪久贫贱。
此邦去岁遭黄巾,过客至今犹色变。
时时林鸟惊虚弓,往往村墟断朝爨。
窥囊纵不忧盗贼,争命何曾识刀箭。
逢君始觉胆气粗,独客愁心砉冰泮。
复忧天际堆同云,祇恐前途飞雪片。
畏寒偏欲冲寒来,我辈谋生不如雁。
今宵且作竟夕谈,十千沽酒宁容算。
从此千山并辔行,车中更乞新诗看。
三千客路行未半,昨夜始宿東阿縣。
曉扶殘醉登雕鞍,午向茅檐餐麥飯。
擔夫逆旅相弟昆,瀟灑行裝孑無伴。
門前郞當聞馱鈴,有客停車捲車幔。
裘馬雖爭入蜀都,容顏略似遊梁倦。
凝眸審得故人是,失喜抱持狂欲旋。
大海浮萍聚亦奇,各拂征衫更相見。
五年相失江淮間,舊雨星飛尺書斷。
誰知馬溷塵坑中,千里遊蹤牽一綫。
我來潁亳君淮徐,征程似水東西判。
天公若慳會面緣,早晚何難一程先。
問君此行胡爲哉,懷策欲向金門獻。
多時苦作飢鳳號,今日應隨景星見。
我簪禿管亦沓來,相從願識金臺面。
斯遊端合決行藏,親老何堪久貧賤。
此邦去歲遭黃巾,過客至今猶色變。
時時林鳥驚虛弓,往往村墟斷朝爨。
窺囊縱不憂盜賊,爭命何曾識刀箭。
逢君始覺膽氣粗,獨客愁心砉冰泮。
復憂天際堆同雲,祇恐前途飛雪片。
畏寒偏欲衝寒來,我輩謀生不如雁。
今宵且作竟夕談,十千沽酒寧容算。
從此千山並轡行,車中更乞新詩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