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父戆父兼三长,十年视草同明光。
次公淮海特简出,不比请郡来西凉。
先生冰衔又继改,行且眊笔登南床。
寄言凤皇池上客,万事何曾由预策。
股肱耳目皆帝臣,亦欲乘时少建白。
丈夫不退须当前,谁能蠢蠢如蚕眠。
渥洼之产本奇恣,孔雀回头失金翠。
眼中衮衮见诸公,不碍江湖有沦弃。
邍父戇父兼三長,十年視草同明光。
次公淮海特簡出,不比請郡來西凉。
先生氷銜又繼改,行且眊筆登南床。
寄言鳯皇池上客,万事何曾由預䇿。
股肱耳目皆帝臣,亦欲乘時少建白。
丈夫不退須當前,誰能蠢蠢如蠶眠。
渥洼之産本奇恣,孔雀囘頭失金翠。
眼中衮衮見諸公,不礙江湖有淪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