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管鲍不复见,天下黄金斗胶漆。
往者吾过翟公门,其雀可罗树萧瑟。
时来肯怕贫贱讥,势去还将姓名失。
吾侪此聚若有神,骊珠荧荧夜光溢。
但忆论文碣石空,宁知凿窍高天嫉。
即今偪侧荒城畔,残月犹明梦回室。
饥鸢冻鸱慰相语,丹凤哀呼问其匹。
淮南万木迎风愁,浮云淡沲寒不收。
凭高四顾乏羽翼,要使黄河西北流。
自從管鮑不復見,天下黃金斗膠漆。
往者吾過翟公門,其雀可羅樹蕭瑟。
時來肯怕貧賤譏,勢去還將姓名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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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憶論文碣石空,寧知鑿竅高天嫉。
即今偪側荒城畔,殘月猶明夢迴室。
飢鳶凍鴟慰相語,丹鳳哀呼問其匹。
淮南萬木迎風愁,浮雲淡沲寒不收。
憑高四顧乏羽翼,要使黃河西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