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波南来自交趾,可笑汗牛推薏苡。人言包裹足珠犀,谁识闲身谢簪履。
如何当年元相国,胸中饱饮贪泉水。胡椒八百亦安用,坐此杀生真可鄙。
龙眠主簿亦儿嬉,银钩虿尾搜遗奇。三年独有一钱在,归来清节人皆知。
囊空安得紫丝帐,车重只馀黄绢碑。自言所至辄寓目,穷搜屋壁翻阶墀。
不嫌尤物触时禁,恍然入手心惊疑。君不见峄山篆刻焚野火,磨崖万仞高崔嵬。
何如四石横棐几,左提右挈行相随。
伏波南來自交趾,可笑汗牛推薏苡。人言包裹足珠犀,誰識閒身謝簪履。
如何當年元相國,胸中飽飲貪泉水。胡椒八百亦安用,坐此殺生真可鄙。
龍眠主簿亦兒嬉,銀鉤蠆尾搜遺奇。三年獨有一錢在,歸來清節人皆知。
囊空安得紫絲帳,車重只餘黃絹碑。自言所至輒寓目,窮搜屋壁翻階墀。
不嫌尤物觸時禁,恍然入手心驚疑。君不見嶧山篆刻焚野火,磨崖萬仞高崔嵬。
何如四石橫棐幾,左提右挈行相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