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则美矣磨于物,砺能磨物粗其质。其温如玉润可磨,端溪紫石真无匹。
唐家中叶始得名,宋坑宣德已云精。石工斧凿越江底,耳边仰听闻涛声。
蛇行鼠穴日益下,燃膏不借三光明。琼浆玉髓恣求取,青花蕉白如脂凝。
水岩擅美匪自古,依稀记得明崇祯。与君两砚本一石,当时割玉为双璧。
分藏箧笥三十春,往往兴云成五色。为君不胫走文章,为君得路通仙籍。
笔飞墨舞信有神,载事纪言世谁敌。共形岂复计菀枯,同调何常异肝膈。
君不见干将莫邪出延津,为跃为潜各龙德。
玉則美矣磨於物,礪能磨物粗其質。其溫如玉潤可磨,端溪紫石真無匹。
唐家中葉始得名,宋坑宣德已雲精。石工斧鑿越江底,耳邊仰聽聞濤聲。
蛇行鼠穴日益下,燃膏不借三光明。瓊漿玉髓恣求取,青花蕉白如脂凝。
水巖擅美匪自古,依稀記得明崇禎。與君兩硯本一石,當時割玉爲雙璧。
分藏篋笥三十春,往往興雲成五色。爲君不脛走文章,爲君得路通仙籍。
筆飛墨舞信有神,載事紀言世誰敵。共形豈復計菀枯,同調何常異肝膈。
君不見干將莫邪出延津,爲躍爲潛各龍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