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山深处住,忽忆海边春。
不特花香好,兼思花下人。
花枝蒙蒙柳条长,花里高楼日堪上。
危桥东转多坡陀,一水出城名蠡河。
河流至此刚三折,亭号舣舟人亦歇。
左家兄弟工煮茶,闲访屋北疏梅花。
钱郎多愁赵生矫,瘦董癯崔乡语好。
毗耶室冷昼不扃,塔影七级看亭亭。
围垆聚久清谈足,小卧还翻藏经读。
蒙庄兴逸不可当,来及曙色归斜阳。
一童携钱每先走,烂醉城东市娇酒。
此时十辈五客燕,两客复住荆江边。
我顷南行路七千,远道谁拍洪厓肩。
山形盘回水迢递,梦里还家亦非易。
作诗火急欲寄回,屈指到日榴花开。
萬山深處住,忽憶海邊春。
不特花香好,兼思花下人。
花枝濛濛柳條長,花裏高樓日堪上。
危橋東轉多坡陀,一水出城名蠡河。
河流至此剛三折,亭號艤舟人亦歇。
左家兄弟工煑茶,閑訪屋北踈梅花。
錢郞多愁趙生矯,痩董癯崔鄕語好。
毘耶室冷晝不扃,塔影七級看亭亭。
圍罏聚久清談足,小卧還繙蔵經讀。
蒙莊興逸不可當,來及曙色歸斜陽。
一童㩦錢毎先走,爛醉城東市嬌酒。
此時十輩五客燕,兩客復住荆江邊。
我頃南行路七千,遠道誰拍洪厓肩。
山形盤回水迢遞,夢裏還家亦非易。
作詩火急欲寄回,屈指到日榴花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