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丞拄笏中了了,坐阅云阴变昏晓。
何为两脚苦未停,意在高山知者少。
昨日春从湖上归,颇觉沙鸥已驯扰。
游人但迟箫鼓来,滓秽清虚亦何好。
君今独行真得计,自有青螺如髻绕。
归来古锦开诗葩,笔下纵横发天巧。
遨头旧属罗浮伯,半夜春风鸣騕袅。
至今湖山索价高,妙语须君时一扫。
虽然愿君且努力,挂冠归休未宜早。
要当千户享封殖,岂但全家荷温饱。
此时还乡头未白,万钱买山慰潦倒。
摩挲拄杖不相忘,更伴重峦细穷讨。
老丞拄笏中了了,坐閱雲陰變昏曉。
何爲兩腳苦未停,意在高山知者少。
昨日春從湖上歸,頗覺沙鷗已馴擾。
遊人但遲簫鼓來,滓穢清虛亦何好。
君今獨行真得計,自有青螺如髻繞。
歸來古錦開詩葩,筆下縱橫發天巧。
遨頭舊屬羅浮伯,半夜春風鳴騕嫋。
至今湖山索價高,妙語須君時一掃。
雖然願君且努力,掛冠歸休未宜早。
要當千戶享封殖,豈但全家荷溫飽。
此時還鄉頭未白,萬錢買山慰潦倒。
摩挲拄杖不相忘,更伴重巒細窮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