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哉遐乎广之为州兮,辟炎区奥雄跨乎南陲。天作五岭奠玄武,排空下走何崔嵬。
拓邦几千祀,浩荡人文开。秦还汉往不复识,但见古城苍苍生绿莱。
上则盘冈曲丘龙蛇虎蹲,其下膏场绣浍晻暧而渟洄。
水银丹沙布平地,珍错奚翅犀与瑰。夷舲贾舶竞追逐,白首浩淼谁曾回。
土产之异尚如此,何况四民者挺然参三才。君今绾牒向南去,清风吹袂心悠哉。
峥嵘五羊城侧有千尺台,曩昔闻君坐其上醉睨沧溟如一杯。
是时榕蹊雨初霁,茉莉霜成堆。君尝梦游而神适兮,岂知七载还复来。
男儿成名贵及早,英雄多少埋尘埃。羡君青鬓结明主,出参方岳声如雷。
金章紫绶不可以幸致,如君者谓非历块之龙媒。
罗浮三千六百丈,矹律倚穷隈。巨鳌戴之与波下上,三十五莲峰照耀云中辉。
群仙跨飞龙,流影乱岩霏。我欲从之叹无术,送君翘首空徘徊。
麗哉遐乎廣之爲州兮,闢炎區奧雄跨乎南陲。天作五嶺奠玄武,排空下走何崔嵬。
拓邦幾千祀,浩蕩人文開。秦還漢往不復識,但見古城蒼蒼生綠萊。
上則盤岡曲丘龍蛇虎蹲,其下膏場繡澮晻曖而渟洄。
水銀丹沙布平地,珍錯奚翅犀與瑰。夷舲賈舶競追逐,白首浩淼誰曾回。
土產之異尚如此,何況四民者挺然參三才。君今綰牒向南去,清風吹袂心悠哉。
崢嶸五羊城側有千尺臺,曩昔聞君坐其上醉睨滄溟如一杯。
是時榕蹊雨初霽,茉莉霜成堆。君嘗夢遊而神適兮,豈知七載還復來。
男兒成名貴及早,英雄多少埋塵埃。羨君青鬢結明主,出參方岳聲如雷。
金章紫綬不可以幸致,如君者謂非歷塊之龍媒。
羅浮三千六百丈,矹律倚窮隈。巨鰲戴之與波下上,三十五蓮峯照耀雲中輝。
羣仙跨飛龍,流影亂巖霏。我欲從之嘆無術,送君翹首空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