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作肥字,正如论馒头。
厚皮虽然佳,俗物已可羞。
字法叹中绝,今将五十秋。
近日稍稍贵,追踪慕前流。
曾未三数人,得与古昔俦。
古人皆能书,独其贤者留。
后世不推此,但务于书求。
不知前日工,随纸泯已休。
颜书苟不佳,世岂不宝收。
设如杨凝式,言且直节修。
又若李廷中,清慎实罕侔。
乃知爱其书,兼取为人优。
岂书能存久,贤哲人焉廋。
非贤必能此,惟贤乃为尤。
其馀皆泯泯,死去同马牛。
大尹欧阳公,昨日喜疾瘳。
信笔写此语,谓可忘病忧。
黄昏走小校,寄我东郭陬。
缀之辄成篇,联以助吟讴。
世人作肥字,正如論饅頭。
厚皮雖然佳,俗物已可羞。
字法嘆中絕,今將五十秋。
近日稍稍貴,追蹤慕前流。
曾未三數人,得與古昔儔。
古人皆能書,獨其賢者留。
後世不推此,但務於書求。
不知前日工,隨紙泯已休。
顏書苟不佳,世豈不寶收。
設如楊凝式,言且直節修。
又若李廷中,清慎實罕侔。
乃知愛其書,兼取爲人優。
豈書能存久,賢哲人焉廋。
非賢必能此,惟賢乃爲尤。
其餘皆泯泯,死去同馬牛。
大尹歐陽公,昨日喜疾瘳。
信筆寫此語,謂可忘病憂。
黃昏走小校,寄我東郭陬。
綴之輒成篇,聯以助吟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