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几百载,继以周礼乐。
洋洋雅颂音,后亡前亦作。
井疆贫富均,薄海咏康乐。
姬公同圣贤,积累亦不薄。
宜其垂万代,整整守矩彟。
宁知不数传,板荡已非昨。
丘赋鲁史书,田畴郑谤作。
滕君谩忧勤,毕战空唯诺。
盛古犹有憾,此岂易商榷。
矧今千载后,而欲强复剥。
州县工罟阱,黔黎惴沟壑。
世道日浇讹,禁厉不可缚。
我尝三太息,浮云翳碧落。
为贫走尘埃,岂解拯民瘼。
州家轻任使,千钧委羸恶。
劳瘁敢自爱,恐负此邦托。
仁政安在哉,名是意已错。
治道去泰甚,此论东州确。
人言宽一分,所望恕且约。
一分宽未易,十分扰已博。
嗟哉斯人生,日巧亦日削。
俗吏事朱墨,暴吏事鞭扑。
我把七篇书,人笑谓迂学。
谁与输此怀,浊浪渺垠堮。
虞夏幾百載,繼以周禮樂。
洋洋雅頌音,後亡前亦作。
井疆貧富均,薄海詠康樂。
姬公同聖賢,積累亦不薄。
宜其垂萬代,整整守矩彠。
寧知不數傳,板蕩已非昨。
丘賦魯史書,田疇鄭謗作。
滕君謾憂勤,畢戰空唯諾。
盛古猶有憾,此豈易商榷。
矧今千載後,而欲強復剝。
州縣工罟阱,黔黎惴溝壑。
世道日澆訛,禁厲不可縛。
我嘗三太息,浮雲翳碧落。
爲貧走塵埃,豈解拯民瘼。
州家輕任使,千鈞委羸惡。
勞瘁敢自愛,恐負此邦託。
仁政安在哉,名是意已錯。
治道去泰甚,此論東州確。
人言寬一分,所望恕且約。
一分寬未易,十分擾已博。
嗟哉斯人生,日巧亦日削。
俗吏事朱墨,暴吏事鞭撲。
我把七篇書,人笑謂迂學。
誰與輸此懷,濁浪渺垠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