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临鹑火斗插子,稚阳欲复老阴死。
朱灵南极元龟首,望舒北至明堂里。
乾坤翻覆变已穷,气数朝元将有启。
旄头日没正当中,五纬将且躔苍龙。
群阴已伏众星没,玄天变白生清风。
两角在南大角北,龙头半妥朝上宫。
谁知总向亢中聚,同舍参差不同度。
岁镇荧惑共光明,金水煌煌俱不怒。
东西络绎似连珠,色正芒寒共昭布。
往年长星扫金源,前年孛入紫微垣。
欃枪妖客不时出,天狗枉矢还惊传。
今朝太平有此象,不久再见成康年。
昔时曾闻入房驷,兆启金商六百祀。
同来东井汉元年,四百年中称帝制。
后来丁卯焕文章,二百馀年方季世。
曾逢丙午当百六,今日重逢又重六。
五星忽来会辰前,不知谁祸谁为福?
纲纪梁栋两摄提,招摇玄弋动光辉,马祖直欲饮亢池。
星翁历史休相欺,正是君臣会合时。
歲臨鶉火斗插子,穉陽欲復老陰死。
朱靈南極元龜首,望舒北至明堂裏。
乾坤翻覆變已窮,氣數朝元將有啟。
旄頭日沒正當中,五緯將且躔蒼龍。
群陰已伏眾星沒,玄天變白生清風。
兩角在南大角北,龍頭半妥朝上宮。
誰知總向亢中聚,同舍參差不同度。
歲鎮熒惑共光明,金水煌煌俱不怒。
東西絡繹似連珠,色正芒寒共昭布。
往年長星掃金源,前年孛入紫微垣。
欃槍妖客不時出,天狗枉矢還驚傳。
今朝太平有此象,不久再見成康年。
昔時曾聞入房駟,兆啟金商六百祀。
同來東井漢元年,四百年中稱帝制。
後來丁卯煥文章,二百餘年方季世。
曾逢丙午當百六,今日重逢又重六。
五星忽來會辰前,不知誰禍誰為福?
綱紀梁棟兩攝提,招搖玄弋動光輝,馬祖直欲飲亢池。
星翁曆史休相欺,正是君臣會合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