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已老南风急,浪蕊浮花和露泣。
翠袖盈盈波上来,相向美人如玉立。
轩渠一笑俱动容,彼此一样冰雪踪。
明珠散不论斛斗,清溪化作骊龙宫。
大江以东北山北,时样新妆皆失色。
古心一寸谁得知,江上晚来数峰碧。
普天之下率土滨,容著不尽胸中春。
濂溪爱花我爱叶,难将此意轻语人。
探寻胜处到深杳,两眼眈眈天地小。
不离枝叶见花实,红白纷纷迹如扫。
膝间不著无弦琴,酒中清浊时自斟。
兴寄超然八方内,身在水流香世界。
绿云冉冉拨不开,乐地可中能许大。
中通外直真绝奇,一语能觉千古迷。
二百年后谁传衣,清溪滚滚通濂溪。
東風已老南風急,浪蕊浮花和露泣。
翠袖盈盈波上來,相向美人如玉立。
軒渠一笑俱動容,彼此一樣冰雪蹤。
明珠散不論斛斗,清溪化作驪龍宮。
大江以東北山北,時樣新粧皆失色。
古心一寸誰得知,江上晚來數峰碧。
普天之下率土濱,容著不盡胸中春。
濂溪愛花我愛葉,難將此意輕語人。
探尋勝處到深杳,兩眼眈眈天地小。
不離枝葉見花實,紅白紛紛跡如埽。
膝間不著無絃琴,酒中清濁時自斟。
興寄超然八方內,身在水流香世界。
綠雲冉冉撥不開,樂地可中能許大。
中通外直真絕奇,一語能覺千古迷。
二百年後誰傳衣,清溪滾滾通濂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