汶水

落月西风动戍楼,津亭官柳系轻舟。 行人莫唱思归调,汶水南来已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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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雾滴成雨,平林翳作峰。 不知岩际寺,恰送马头钟。 汶水已争渡,泰山犹未逢。 忽惊初日跃,远近碧芙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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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路三千里,舟行二月馀。 壮颜随日臧,衰鬓受风疏。 蔓草须句国,浮云少吴墟。 愁心如汶水,荡漾绕青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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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三月渡汶水,柳自春风水自波。 为折长条赠离别,乱烟萧瑟剩无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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汶水孤帆远,任城四望开。 风流贺监宅,寥落李仙杯。 树色含秋冷,泉声带雨回。 金龟复何在,慷慨有馀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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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山之阳,汶水西流;其阴,济水东流。阳谷皆入汶,阴谷皆入济。当其南北分者,古长城也。最高日观峰,在长城南十五里。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,自京师乘风雪,历齐河、长清,穿泰山西北谷,越长城之限,至于泰安。是月丁未,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。四十五里,道皆砌石为磴,其级七千有余。 泰山正南面有三谷。中谷绕泰安城下,郦道元所谓环水也。余始循以入,道少半,越中岭,复循西谷,遂至其巅。古时登山,循东谷入,道有天门。东谷者,古谓之天门溪水,余所不至也。今所经中岭及山巅崖限当道者,世皆谓之天门云。道中迷雾冰滑,磴几不可登。及既上,苍山负雪,明烛天南;望晚日照城郭,汶水、徂徕如画,而半山居雾若带然。 戊申晦,五鼓,与子颖坐日观亭,待日出。大风扬积雪击面。亭东自足下皆云漫。稍见云中白若摴蒱数十立者,山也。极天云一线异色,须臾成五采。日上,正赤如丹,下有红光,动摇承之。或曰,此东海也。回视日观以西峰,或得日,或否,绛皓驳色,而皆若偻。 亭西有岱祠,又有碧霞元君祠;皇帝行宫在碧霞元君祠东。是日,观道中石刻,自唐显庆以来,其远古刻尽漫失。僻不当道者,皆不及往。 山多石,少土;石苍黑色,多平方,少圜。少杂树,多松,生石罅,皆平顶。冰雪,无瀑水,无鸟兽音迹。至日观数里内无树,而雪与人膝齐。 桐城姚鼐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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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黄济汶水,譬彼借寇兵。 龙性不恒驯,况乃与之争。 百年罕成绩,闾殚吾山平。 忠宣缵禹绪,四载劳经营。 上流既南绝,猛势随东倾。 载下淇园竹,永奠宣房名。 蛟鼍徙窟穴,柔橹多欢声。 沈马不可再,寄言廑守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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捆载诗书上小舟,今春准拟作东游。 帆开汶水移花岸,路入梁山问酒楼。 到日定知幽兴满,新篇还与故人酬。 无端荒歉因循甚,潦倒行装又过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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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光惟晓际,花柳暂逢迎。 嫩绿殊轻薄,妖红遂满盈。 凄清从汶水,烂熳及东平。 幽事初关切,风尘莫骤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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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墨农向余道闵汶水茶不置口。戊寅九月至留都,抵岸,即访闵汶水于桃叶渡。日晡,汶水他出,迟其归,乃婆娑一老。方叙话,遽起曰:“杖忘某所。”又去。余曰:“今日岂可空去?”迟之又久,汶水返,更定矣。睨余曰:“客尚在耶!客在奚为者?”余曰:“慕汶老久,今日不畅饮汶老茶,决不去。”汶水喜,自起当炉。茶旋煮,速如风雨。导至一室,明窗净几,荆溪壶、成宣窑磁瓯十馀种,皆精绝。灯下视茶色,与磁瓯无别,而香气逼人,余叫绝。余问汶水曰:“此茶何产?”汶水曰:“阆苑茶也。”余再啜之,曰:“莫绐余!是阆苑制法,而味不似。”汶水匿笑曰:“客知是何产?”余再啜之,曰:“何其似罗岕甚也?”汶水吐舌曰:“奇,奇!”余问:“水何水?”曰:“惠泉。”余又曰:“莫绐余!惠泉走千里,水劳而圭角不动,何也?”汶水曰:“不复敢隐。其取惠水,必淘井,静夜候新泉至,旋汲之。山石磊磊藉瓮底,舟非风则勿行,放水之生磊。即寻常惠水犹逊一头地,况他水耶!”又吐舌曰:“奇,奇!”言未毕,汶水去。少顷,持一壶满斟余曰:“客啜此。”余曰:“香扑烈,味甚浑厚,此春茶耶?向瀹者的是秋采。”汶水大笑曰:“予年七十,精赏鉴者,无客比。”遂定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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