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弁一如楚执圭,思想越吟身自低。
涧水又如古智士,纵横流转多滑稽。
杂花半开已倏落,如怨旷女离深闺。
幽禽自呼复相命,如谴逐魄伤穷栖。
而我自是不羁者,行行踏破青萋萋。
今回荡桨苕霅溪,与野老辈相扶携。
园池亭墅游历遍,自对蜀锦倾偏提。
兴阑径走归弟舍,同沃浮蚁烹村鸡。
百五之后最寥阒,独过赵湾西更西。
野夫不知时节换,但要熟醉如春泥。
蒼弁一如楚執圭,思想越吟身自低。
澗水又如古智士,縱橫流轉多滑稽。
雜花半開已倏落,如怨曠女離深閨。
幽禽自呼復相命,如譴逐魄傷窮棲。
而我自是不羈者,行行踏破青萋萋。
今迴盪槳苕霅溪,與野老輩相扶攜。
園池亭墅遊歷遍,自對蜀錦傾偏提。
興闌徑走歸弟舍,同沃浮蟻烹村雞。
百五之後最寥闃,獨過趙灣西更西。
野夫不知時節換,但要熟醉如春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