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人物世仍有,文雅风流传巳久。
广文独步天宝年,才名曾在诸公右。
新诗高陪屈宋游,神翰远与钟王偶。
更觉丹青到微妙,独将造化争妍丑。
一封入奏蓬莱宫,三绝题自君王手。
当时盛事虽云远,今日高风曾未朽。
亲逢夫子沧海头,重起清芬百年后。
倦游不肯依梁苑,尚德自甘耕谷口。
方外聪明已木鸡,人间事变皆刍狗。
子云寂寞守儋石,靖节轩昂遗五斗。
不试惟令曲艺工,久幽更觉机神厚。
诗情渺与江湘迥,画笔能教鬼神走。
论工子建已知亲,较胜长康未应负。
所嗟藻鉴阔楚越,犹使佳名在林薮。
邂逅虽知近岩壑,栖迟尚苦拘尘垢。
明明冰玉长在怀,望望烟霞屡骧首。
何日倾心听诵诗,他时洗眼看挥帚。
狂歌且寄草堂客,佳句终惭杜陵叟。
滎陽人物世仍有,文雅風流傳巳久。
廣文獨步天寶年,才名曾在諸公右。
新詩高陪屈宋遊,神翰遠與鍾王偶。
更覺丹青到微妙,獨將造化爭妍醜。
一封入奏蓬萊宮,三絕題自君王手。
當時盛事雖云遠,今日高風曾未朽。
親逢夫子滄海頭,重起清芬百年後。
倦遊不肯依梁苑,尚德自甘耕谷口。
方外聰明已木雞,人間事變皆芻狗。
子雲寂寞守儋石,靖節軒昂遺五斗。
不試惟令曲藝工,久幽更覺機神厚。
詩情渺與江湘迥,畫筆能教鬼神走。
論工子建已知親,較勝長康未應負。
所嗟藻鑒闊楚越,猶使佳名在林藪。
邂逅雖知近巖壑,栖遲尚苦拘塵垢。
明明冰玉長在懷,望望烟霞屢驤首。
何日傾心聽誦詩,他時洗眼看揮帚。
狂歌且寄草堂客,佳句終慚杜陵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