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午中衰乱人纪,诸藩搆隙兵戈里。
江左名贤各有图,先生抱朴徵不起。
先生好学得异书,九丹妙得玄中理。
紫髯绿发丰姿秀,萧然自是烟霞士。
当时入洛不论功,荣利弃之如敝屣。
求丹愿作勾漏令,便挈全家度交趾。
南行适逢邓广州,一留罗浮遂终此。
坛上时看药灶光,井中犹是丹砂水。
暂将劲翮戢鹪鴳,蹑景追风岂能已。
先生丹成骨已仙,独见文章在青史。
龙眠居士真好奇,貌作新图宛相似。
先生自骑黄鹿行,僮仆提携子侄倚。
药瓢茶磨家具足,前驱牛骡后厖豕。
乃知粉墨幻人化,干淡点缀无不美。
今日玉堂雪初霁,展卷令我心神喜。
特为题诗继后尘,再拜高风仰千祀。
典午中衰亂人紀,諸藩搆隙兵戈裏。
江左名賢各有圖,先生抱朴徵不起。
先生好學得異書,九丹妙得玄中理。
紫髯綠髮丰姿秀,蕭然自是煙霞士。
當時入洛不論功,榮利棄之如敝屣。
求丹願作勾漏令,便挈全家度交趾。
南行適逢鄧廣州,一留羅浮遂終此。
壇上時看藥竈光,井中猶是丹砂水。
暫將勁翮戢鷦鴳,躡景追風豈能已。
先生丹成骨已仙,獨見文章在青史。
龍眠居士真好奇,貌作新圖宛相似。
先生自騎黃鹿行,僮僕提攜子侄倚。
藥瓢茶磨傢俱足,前驅牛騾後厖豕。
乃知粉墨幻人化,幹淡點綴無不美。
今日玉堂雪初霽,展卷令我心神喜。
特爲題詩繼後塵,再拜高風仰千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