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溶溶江水春,江上好山如故人。
两髯局蹐事辛苦,举网截江遮巨鳞。
容仪颇亦类古雅,匪特临流羡渔者。
天机妙发毫素间,画师岂是无心写。
一髯长操百尺竿,一髯屹立当风湍。
后先指示若为语,得失所系何其难。
绿发小儿殊不痴,解带默默临清漪。
偶然一饮坐树下,鳣鲔有无初不期。
君不见任公子,泛泛扬州弄云水。
六鳌驾出海上来,未必竿头能致此。
又不见张志和,啸歌紫芝坐绿莎。
一丝风月亘终古,眼底屑屑浮云过。
览君此图动深省,世间万事鱼戏鼎。
唯有渭川姜子牙,直钩下钓苍波冷。
落花溶溶江水春,江上好山如故人。
兩髯跼蹐事辛苦,舉網截江遮巨鱗。
容儀頗亦類古雅,匪特臨流羨漁者。
天機妙發毫素間,畫師豈是無心寫。
一髯長操百尺竿,一髯屹立當風湍。
後先指示若為語,得失所繫何其難。
緑髪小兒殊不癡,解帶黙黙臨清漪。
偶然一飲坐樹下,鱣鮪有無初不期。
君不見任公子,汎汎揚州弄雲水。
六鼇駕出海上來,未必竿頭能致此。
又不見張志和,嘯歌紫芝坐緑莎。
一絲風月亘終古,眼底屑屑浮雲過。
覽君此圖動深省,世間萬事魚戱鼎。
唯有渭川姜子牙,直鈎下釣蒼波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