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心

四年一节蜀山间,父子重来世所艰。 镜月澄心寒吏胆,条冰濯魄映儒冠。 孤清自古知谁似,遗爱于今愈耐看。 归去光明赢一着,笑渠袖手直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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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碧楼台望欲仙,几馀揽结自东旋。 盆梅芳已传冬节,庭树烝才别半年。 那得澄心延几席,恰如过眼看云烟。 拟询葺筑曾何谓,不觉难酬笑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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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渚秋初至,山城日尚暄。 临歧频驻马,将泪更闻猿。 细故宜从众,澄心莫放言。 椷通随道路,不厌往来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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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愁作欢笑,益便心腑摧。 相依未能久,不如行早归。 吴城满秋草,江溆含夕晖。 荷华已零落,败叶风犹吹。 鸳鸯自有巢,护霜苦无衣。 澄心但可鉴,訾彼明月亏。 月缺当再圆,昧心谁能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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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帆千影乱,扁舟一缆孤。 极目烟波阻,飒飒怯微躯。 投词致终风,终风莫我?。 倦客愁回首,静与江伯图。 客本岭外至,生平绝援扶。 闻子贞独往,相从入帝都。 云何不努力,阳侯忽改趋。 蛟龙迷海道,鱼鳖肆陂湖。 亦甘我迟钝,反令彼揶揄。 江伯浩长叹,鼓涛哂客愚。 人自巧拙异,天岂南北殊。 拙者安澜守,巧者挟风驱。 余亦万里流,朝宗不厌迂。 今古同兹辙,百折未少懦。 相彼飘飘者,激聒自号呼。 跨驰虽竞捷,泥沙或须臾。 顷刻天开霁,何处置眉须。 吾自行吾法,仍复得真吾。 眼前迟速事,窅焉入有无。 客能永言斯,贞此俟前途。 悠然行无事,澄心与客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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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心本清净,湛然井中水。 井水常自澄,波澜不曾起。 张子雅好道,堂以澄心名。 卖药城市间,隐居如宋清。 我昨过其家,燕坐接谈笑。 何以效区区,操存一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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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南衡岳水,分得一支来。 宴坐秋峰静,澄心夜月开。 清风生虎锡,惊电护龙杯。 昨夜飞香动,山神礼宝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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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在鸿胪寺仓居,忽家信至,言儿病危,澄心甚忧闷,不能堪。 先生曰:“此时正宜用功,若此时放过,闲时讲学何用?人正要在此等时磨炼。父之爱子,自是至情,然天理亦自有个中和处,过即是私意。人于此处多认做天理当忧,则一向忧苦,不知己是‘有所忧患不得其正’。大抵七情所感,多只是过,少不及者。才过,便非心之本体,必须调停适中始得。就如父母之丧,人子岂不欲一哭便死,方快于心;然却曰‘毁不灭性’,非圣人强制之也,天理本体自有分限,不可过也。人但要识得心体,自然增减分毫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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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堂松月夜窗虚,宴坐澄心一卷书。 莫道画前元有易,静中天理亦森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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