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侯近自嵩岳归,抵掌快谈云壑美。
看山不为山所囿,傍及游踪几百里。
就中最有密县松,异迹奇章听可喜。
相传此松黄帝时,长成贵主深宫里。
肌肤本是雪作神,行辈应呼月为姊。
三天三素并三星,同气同心更同齿。
青溪诸妹惭小家,沩水二妃多癸比。
宜室从人百岁呼,辞家学道九龄耳。
何处脩真十七年,归来现化顷刻晷。
不知乳昔几母怀,但见蜕今一旦委。
六宫应哭帝应笑,先我得仙行我俟。
衣冠不必待桥陵,玉树土中埋著此。
此间毓秀岂无徵,当日潜英良有以。
帝昔自访崆峒山,人说曾逢广成子。
故教起冢对山前,相向东西尺馀咫。
神灵幻化无不为,瑶草琪花纷未已。
独立孤松托冢生,一株三干差肩似。
无猜自合笃同根,不嫁犹能致连理。
化石忘情肯望谁,附丝何物轻相拟。
更嫌黛类女儿螺,一洗浓妆净云水。
长青偏积四时霜,珍珠都捐五色绮。
暖玉雕枝烟细飘,零冰化液香微起。
俨如羽盖照参差,时有霓裳来徙倚。
隐现休疑月夜魂,贞魂的的松身是。
空原寂寞锁璇宫,满地松花落琼蕊。
虹流渚外忽惊人,鹤避巢中不见己。
通明定下水晶帘,想像宜凭白玉几。
冰蚕之丝可裁衣,夜光之珠堪结履。
还向大士借鹦哥,雪衣侍儿供指使。
瑶池月下女伴游,群玉山头众仙指。
李侯奕叶是灵苗,方许神光共瞻视。
如余亦登二室颠,足迹仅到三花底。
耳闻心慕色已飞,竹杖芒鞋从此始。
复恐尘俗羁胜情,赋诗聊作卧游抵。
李侯李侯我羡君,岂独一事而已矣。
道在争歌召伯棠,世间共识仙人李。
此松自得遇君来,夜夜应看气候紫。
李侯近自嵩嶽歸,抵掌快談雲壑美。
看山不為山所囿,傍及遊蹤幾百里。
就中最有密縣松,異蹟奇章聽可喜。
相傳此松黃帝時,長成貴主深宮裏。
肌膚本是雪作神,行輩應呼月為姊。
三天三素並三星,同氣同心更同齒。
青溪諸妹慚小家,溈水二妃多癸比。
宜室從人百歲呼,辭家學道九齡耳。
何處脩真十七年,歸來現化頃刻晷。
不知乳昔幾母懷,但見蛻今一旦委。
六宮應哭帝應笑,先我得仙行我俟。
衣冠不必待橋陵,玉樹土中埋著此。
此間毓秀豈無徵,當日潛英良有以。
帝昔自訪崆峒山,人說曾逢廣成子。
故教起塚對山前,相向東西尺餘咫。
神靈幻化無不為,瑤草琪花紛未已。
獨立孤松托塚生,一株三榦差肩似。
無猜自合篤同根,不嫁猶能致連理。
化石忘情肯望誰,附絲何物輕相擬。
更嫌黛類女兒螺,一洗濃妝淨雲水。
長青偏積四時霜,珍珠都捐五色綺。
煖玉雕枝煙細飄,零冰化液香微起。
儼如羽蓋照參差,時有霓裳來徙倚。
隱現休疑月夜魂,貞魂的的松身是。
空原寂寞鎖璇宮,滿地松花落瓊蕊。
虹流渚外忽驚人,鶴避巢中不見己。
通明定下水晶簾,想像宜憑白玉几。
冰蠶之絲可裁衣,夜光之珠堪結履。
還向大士借鸚哥,雪衣侍兒供指使。
瑤池月下女伴遊,群玉山頭眾仙指。
李侯奕葉是靈苗,方許神光共瞻視。
如余亦登二室顛,足跡僅到三花底。
耳聞心慕色已飛,竹杖芒鞋從此始。
復恐塵俗羈勝情,賦詩聊作臥遊抵。
李侯李侯我羨君,豈獨一事而已矣。
道在爭歌召伯棠,世間共識仙人李。
此松自得遇君來,夜夜應看氣候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