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泰岱归罗浮,气化乘除几度秋。武陵溪路今已杳,暂作安期海上游。
沉默知君甘小就,一斑聊见回天手。陆通任意且狂歌,陶令寄情诗与酒。
逢君如与虚舟遇,虽有褊心人不怒。行止原无忤物肠,沉酣累出惊人句。
神仙自古好琼浆,青莲居士吕纯阳。巴陵楼头采石畔,至今千载流风扬。
有凤有凤雌与雄,和鸣一对栖梧桐。七十年来琴瑟好,饮酒偕老同齐风。
盛德由来多寿祉,四株琼树光照地。年年膝下舞斑衣,福泽如斯称足矣。
今岁后先开寿域,跻堂献颂纷嘉客。长谣短咏集珠玑,何以拟之松与柏。
君不见苍虬百丈干青冥,上有兔丝下茯苓。青葱三见蓬瀛浅,似尔千龄更万龄。
自從泰岱歸羅浮,氣化乘除幾度秋。武陵溪路今已杳,暫作安期海上游。
沉默知君甘小就,一斑聊見迴天手。陸通任意且狂歌,陶令寄情詩與酒。
逢君如與虛舟遇,雖有褊心人不怒。行止原無忤物腸,沉酣累出驚人句。
神仙自古好瓊漿,青蓮居士呂純陽。巴陵樓頭採石畔,至今千載流風揚。
有鳳有鳳雌與雄,和鳴一對棲梧桐。七十年來琴瑟好,飲酒偕老同齊風。
盛德由來多壽祉,四株瓊樹光照地。年年膝下舞斑衣,福澤如斯稱足矣。
今歲後先開壽域,躋堂獻頌紛嘉客。長謠短詠集珠璣,何以擬之鬆與柏。
君不見蒼虯百丈幹青冥,上有兔絲下茯苓。青蔥三見蓬瀛淺,似爾千齡更萬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