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庵先生天下士,才器卓确俦能同。
读书一目五行下,六经星斗罗心胸。
当年束发试乡举,已与老辈争豪雄。
文章湓溢万斛涌,不啻天马行秋空。
词场七试竟不偶,铁砚欲弊仍磨砻。
登高解作子虚赋,金玉掷地声玲珑。
兴来临池恣挥洒,仿佛羲献渠亲逢。
园林颇似通德里,气岸不减眉山公。
胡为一夕遽梦牒,玉楼仙去何匆匆。
遂令里闬失模范,贸焉摘埴行途穷。
年深草色上翁仲,马鬣一片青山封。
于今有子更奇拔,明时科第高登庸。
清词醉草得遗训,耻学篆刻工雕虫。
东台列职近五载,谏疏屡上输精忠。
天章褒异重厥自,恩被两世颁双龙。
先生于兹固不朽,光烛泉壤回春风。
嗟予后学生已晚,不获铅椠相追从。
怀贤窃欲颂潜德,安得巨笔如长虹。
菊庵先生天下士,才器卓確儔能同。
讀書一目五行下,六經星斗羅心胸。
當年束髮試鄉舉,已與老輩爭豪雄。
文章湓溢萬斛涌,不啻天馬行秋空。
詞場七試竟不偶,鐵硯欲弊仍磨礱。
登高解作子虛賦,金玉擲地聲玲瓏。
興來臨池恣揮灑,彷佛羲獻渠親逢。
園林頗似通德里,氣岸不減眉山公。
胡爲一夕遽夢牒,玉樓仙去何匆匆。
遂令里閈失模範,貿焉摘埴行途窮。
年深草色上翁仲,馬鬣一片青山封。
於今有子更奇拔,明時科第高登庸。
清詞醉草得遺訓,恥學篆刻工雕蟲。
東臺列職近五載,諫疏屢上輸精忠。
天章褒異重厥自,恩被兩世頒雙龍。
先生於茲固不朽,光燭泉壤回春風。
嗟予後學生已晚,不獲鉛槧相追從。
懷賢竊欲頌潛德,安得巨筆如長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