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园经旬罢扃钥,海棠已吐燕支萼。
绿房乱点沙斑斑,檀口乍施朱薄薄。
玉环中酒自妩媚,飞燕临风原绰约。
红珠斗帐睡未足,午梦方回旋掠削。
绛纱衫子轻若雾,半掩玉肌通体弱。
花虽无言殊有意,似伴诗人春寂寞。
画叉各下青铜钱,树厎结巢来酺醵。
岂知天公败人兴,每遇花开风雨作。
漠漠初昏杨柳枝,霏霏渐洒秋千索。
趁香花下蝶翅重,湿觜梁间燕泥落。
飞笺乞放十日晴,天公怜我一笑诺。
曲尘压住卷风幔,云叶扫空露晴崿。
垂垂丝软色欲滴,剪剪风轻态逾嬳。
丹青岂能传画手,爱惜且教张锦幕。
半开长是近寒食,上顿还须倾大杓。
湖鱼一尾新柳贯,乳酒几瓶青篾络。
茶苓蜜荔快初尝,燕菌鸡葼还小嚼。
兴酣日落客未散,促席分曹相献酢。
对花不饮岂得计,无异黄金铸大错。
须臾圆月生天东,更洗花瓷夜深酌。
西園經旬罷扃鑰,海棠已吐燕支萼。
緑房亂點沙斑斑,檀口乍施朱薄薄。
玉環中酒自嫵媚,飛燕臨風原綽約。
紅珠斗帳睡未足,午夢方回旋掠削。
絳紗衫子輕若霧,半掩玉肌通體弱。
花雖無言殊有意,似伴詩人春寂寞。
画叉各下青銅錢,樹厎結巢來酺醵。
豈知天公敗人興,每遇花開風雨作。
漠漠初昏楊栁枝,霏霏漸灑秋千索。
趂香花下蝶翅重,濕觜梁間燕泥落。
飛牋乞放十日晴,天公憐我一笑諾。
麴塵壓住卷風幔,雲葉埽空露晴崿。
垂垂絲軟色欲滴,翦翦風輕態逾嬳。
丹青豈能傳画手,愛惜且教張錦幕。
半開長是近寒食,上頓還須傾大杓。
湖魚一尾新栁貫,乳酒幾缾靑篾絡。
茶苓蜜荔快初甞,燕菌雞葼還小嚼。
興酣日落客未散,促席分曹相獻酢。
對花不飲豈得計,無異黃金鑄大錯。
須㬰圎月生天東,更洗花瓷夜深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