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馀荆吴倚天山,铁色万仞光铓开。麻姑最秀插东极,一峰挺立高嵬嵬。
我生智出豪俊下,远迹久此安蒿莱。譬如骅骝踏天路,六辔岂议收驽骀。
巅崖初冬未冰雪,藓花入履思莫裁。长松夹树盖十里,苍颜毅气不可回。
浮云柳絮谁汝碍?欲往自尼诚愚哉。南窗圣贤有遗文,满简字字倾琪瑰。
旁搜远探得户牖,入见奥阼何雄魁。日令我意失枯槁,水之灌养源源来。
千年大说没荒冗,义路寸土谁能培?嗟予计真不自料,欲挽白日之西颓。
尝闻古者禹称智,过门不暇慈其孩。况今尪人冒壮任,力蹶岂更馀纤埃。
龙潭瀑布入胸臆,叹息但谢宗与雷。著书岂即遽有补,天下自古无能才。
霜餘荊吳倚天山,鐵色萬仞光鋩開。麻姑最秀插東極,一峯挺立高嵬嵬。
我生智出豪俊下,遠跡久此安蒿萊。譬如驊騮踏天路,六轡豈議收駑駘。
巔崖初冬未冰雪,蘚花入履思莫裁。長鬆夾樹蓋十里,蒼顏毅氣不可回。
浮雲柳絮誰汝礙?欲往自尼誠愚哉。南窗聖賢有遺文,滿簡字字傾琪瑰。
旁搜遠探得戶牖,入見奧阼何雄魁。日令我意失枯槁,水之灌養源源來。
千年大說沒荒冗,義路寸土誰能培?嗟予計真不自料,欲挽白日之西頹。
嘗聞古者禹稱智,過門不暇慈其孩。況今尪人冒壯任,力蹶豈更餘纖埃。
龍潭瀑布入胸臆,嘆息但謝宗與雷。著書豈即遽有補,天下自古無能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