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阿岸长江,荒蹊得徐步。
徘徊一舒眺,邂逅豁心素。
天壤故宏廓,川涂渺回互。
苍烟极东溟,落日临北固。
波光荡汀渚,碧色明草树。
淮南平如砥,万象入指顾。
低迷江都宫,隐辚瓜洲戍。
依依眷昔游,恻恻起遐慕。
向来犹喜事,所历有奇趣。
摧颓八九年,日已不如故。
两脚厌行李,万里谙长路。
乃穷岷山源,重到入海处。
结交岂不广,览古亦云富。
所抱忧国心,知非济时具。
晨昏耿重闱,裘葛窘童孺。
脱然决东耕,孤舟久东骛。
寖近真自喜,凌险有馀惧。
可怜兹丛薄,政尔淹杖屦。
云容尚飞扬,风意何郁怒。
人事谅难必,江神非所忤。
庶蒙皇天慈,稳借一帆度。
致意孙兴公,寻君遂初赋。
崇阿岸長江,荒蹊得徐步。
徘徊一舒眺,邂逅豁心素。
天壤故宏廓,川塗渺回互。
蒼煙極東溟,落日臨北固。
波光蕩汀渚,碧色明草樹。
淮南平如砥,萬象入指顧。
低迷江都宮,隱轔瓜洲戍。
依依眷昔遊,惻惻起遐慕。
向來猶喜事,所歷有奇趣。
摧頹八九年,日已不如故。
兩腳厭行李,萬里諳長路。
乃窮岷山源,重到入海處。
結交豈不廣,覽古亦云富。
所抱憂國心,知非濟時具。
晨昏耿重闈,裘葛窘童孺。
脫然決東耕,孤舟久東騖。
寖近真自喜,凌險有餘懼。
可憐茲叢薄,政爾淹杖屨。
雲容尚飛揚,風意何鬱怒。
人事諒難必,江神非所忤。
庶蒙皇天慈,穩借一帆度。
致意孫興公,尋君遂初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