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自作计,北屋连南庄。
其间复何有,积粟埋屋梁。
敢村有退士,用意独异常。
种菊一万株,规作岁晚粮。
老农与老圃,工勤略相当。
春雨茁陈根,柔荑绿于秧。
剪翳披厥颖,叶盛在本昌。
啜之付茗碗,聊诳藜苋肠。
秋高饱风露,粲粲枝间黄。
使天而雨金,不可以为粮。
此赐何敢慢,再拜然后尝。
挼挲不劳咀,迸入牙颊香。
三咽下丹田,字之曰黄粱。
其情性具烈,毋以他馈伤。
为尔制颓龄,使尔寿而康。
彭泽有公田,秫种半顷强。
正使及秋成,所得亦已凉。
奈何不少忍,决去惊鸿翔。
百匝绕东篱,采采不盈筐。
高吟发清饿,持此送一觞。
珠玉实其腹,千载有耿光。
子亦慕陶者,闭户歌慨慷。
但得三径存,何虑一庄荒。
老我饥不死,谁与辟谷方。
作诗聊以赠,一笑为发棠。
人生自作計,北屋連南莊。
其間復何有,積粟埋屋梁。
敢村有退士,用意獨異常。
種菊一萬株,規作歲晚糧。
老農與老圃,工勤略相當。
春雨茁陳根,柔荑綠於秧。
剪翳披厥穎,葉盛在本昌。
啜之付茗椀,聊誑藜莧腸。
秋高飽風露,粲粲枝間黄。
使天而雨金,不可以爲糧。
此賜何敢慢,再拜然後嘗。
挼挲不勞咀,迸入牙頰香。
三嚥下丹田,字之曰黄粱。
其情性具烈,毋以他饋傷。
爲爾制頹齡,使爾壽而康。
彭澤有公田,秫種半頃强。
正使及秋成,所得亦已凉。
奈何不少忍,决去驚鴻翔。
百匝繞東籬,采采不盈筐。
高吟發清餓,持此送一觴。
珠玉實其腹,千載有耿光。
子亦慕陶者,閉戶歌慨慷。
但得三徑存,何慮一莊荒。
老我饑不死,誰與辟穀方。
作詩聊以贈,一笑爲發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