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逸高真避秦侣,远入闽山岂惟楚。
落花流水来何处,遂鹿人从石门路。
遂造洞门谁得知,鸡黍生涯贯今古。
樵客见留何事去,分合随缘落尘土。
回头已在尘劳中,手把榴花如寐寤。
紫玄素抱超然情,到此令人心骨清。
闲跂长林跨深壑,遥见猿鹤来相迎。
灵源为我写幽思,但闻历历朱弦鸣。
狮子峰前狐退藏,当泯顽空还混茫。
龙首涧边云并合,或作人间时雨行。
杜鹃有声山意真,杜鹃有花山色明。
偶逢奇石可且上,幸乘此兴聊飞觥。
顾语娉婷莫予翼,脚力犹争年少轻。
三杯通道聊自适,还被谷风吹复醒。
忽忽流光已云暮,红烛如林乐声举。
奔逸高真避秦侶,遠入閩山豈惟楚。
落花流水來何處,遂鹿人從石門路。
遂造洞門誰得知,雞黍生涯貫今古。
樵客見留何事去,分合隨緣落塵土。
回頭已在塵勞中,手把榴花如寐寤。
紫玄素抱超然情,到此令人心骨清。
閒跂長林跨深壑,遙見猿鶴來相迎。
靈源爲我寫幽思,但聞歷歷朱弦鳴。
獅子峰前狐退藏,當泯頑空還混茫。
龍首澗邊雲并合,或作人間時雨行。
杜鵑有聲山意真,杜鵑有花山色明。
偶逢奇石可且上,幸乘此興聊飛觥。
顧語娉婷莫予翼,脚力猶爭年少輕。
三盃通道聊自適,還被谷風吹復醒。
忽忽流光已云暮,紅燭如林樂聲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