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腰秘灵源,初出才一线。
方池湛空碧,奔驰忽萦转。
皎皎涵青蘋,累累涌珠串。
夜深耿落月,澄澈静如练。
呀然旧穴深,神物或时现。
邦人傥知敬,早岁起雷电。
琼山濒巨海,卤水充煎炼。
凛然居其间,正味独不变。
我来卜幽居,萧洒得奇观。
挹彼注两泉,渑淄忘分辨。
陶公岂虚言,掬饮逃祸难。
激齿冰雪寒,晨起频嗽咽。
入腹清而冽,丹田赖浇灌。
甘寒胜钟乳,精洁可羞荐。
静无蛙蜩喧,不受泥滓淀。
惠泉入权门,疲人走邮传。
贪泉亦强名,闻者自鄙贱。
瓶罂日夜汲,闾里悉周遍。
数椽如可老,一壑吾欲擅。
时时俯清泠,照见本来面。
山腰秘靈源,初出纔一線。
方池湛空碧,奔馳忽縈轉。
皎皎涵青蘋,纍纍湧珠串。
夜深耿落月,澄澈静如練。
呀然舊穴深,神物或時現。
邦人儻知敬,早歲起雷電。
瓊山瀕巨海,鹵水充煎煉。
凛然居其間,正味獨不變。
我來卜幽居,蕭灑得奇觀。
挹彼注兩泉,澠淄忘分辨。
陶公豈虚言,掬飲逃禍難。
激齒冰雪寒,晨起頻嗽嚥。
入腹清而冽,丹田賴澆灌。
甘寒勝鍾乳,精潔可羞薦。
静無蛙蜩喧,不受泥滓澱。
惠泉入權門,疲人走郵傳。
貪泉亦強名,聞者自鄙賤。
瓶罌日夜汲,閭里悉周徧。
數椽如可老,一壑吾欲擅。
時時俯清泠,照見本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