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闺深窅。正画帘不卷,烟篆低袅。整日相看,玉骨娉婷,清绝小窗晴晓。陈王曾识凌波步,想一样、盈盈娇小。是谁将、倩影移来,化作一枝香草。
为忆深宫旧事,杜鹃啼血后,幽恨多少。洗净铅华,展尽芳心,只有闲愁未了。孤根已分随冰雪,莫更被、东风吹老。算幽香、肯让梅花,耐得十分寒峭。
蘭閨深窅。正畫簾不卷,煙篆低嫋。整日相看,玉骨娉婷,清絕小窗晴曉。陳王曾識凌波步,想一樣、盈盈嬌小。是誰將、倩影移來,化作一枝香草。
爲憶深宮舊事,杜鵑啼血後,幽恨多少。洗淨鉛華,展盡芳心,只有閒愁未了。孤根已分隨冰雪,莫更被、東風吹老。算幽香、肯讓梅花,耐得十分寒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