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秦淮,一片粼粼白蘋水。水楼歌扇,可怜零落斜阳里。城南草绿,钿车人少,不是当年长干里。甚饮徒船舣松门,偏问伤心六朝事。
燕子。双双早趁,初蜂瘦蝶,露杏香边闹春意。来听廊腰帘纤,雨吹堕玉梅残蕊。画帘挑烛,才话离情,又一声声琼签起。怪整装、酒城遥盼,催挂轻帆冷云底。
古秦淮,一片粼粼白蘋水。水樓歌扇,可憐零落斜陽裏。城南草綠,鈿車人少,不是當年長幹裏。甚飲徒船艤鬆門,偏問傷心六朝事。
燕子。雙雙早趁,初蜂瘦蝶,露杏香邊鬧春意。來聽廊腰簾纖,雨吹墮玉梅殘蕊。畫簾挑燭,才話離情,又一聲聲瓊籤起。怪整裝、酒城遙盼,催掛輕帆冷雲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