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深柳浅,篱疏松密,臣玉尚有故宅。窥帘一片波光软,应念液池春閟。草满凝碧。昔昔暗通蓬岛梦,恨万里、高寒遥隔。莫更问、残劫龙天,尽许逭泉石。
遐想当年誓墓,山灵知否,黯淡孤臣心迹。压檐云絮,绕庭霜叶,总是闲愁凝积。倚烟峦迥峙,好与斜阳吊今昔。双华表、令威归也,不奈荒寒,空堂风雨夕。
溪深柳淺,籬疏鬆密,臣玉尚有故宅。窺簾一片波光軟,應念液池春閟。草滿凝碧。昔昔暗通蓬島夢,恨萬里、高寒遙隔。莫更問、殘劫龍天,盡許逭泉石。
遐想當年誓墓,山靈知否,黯淡孤臣心跡。壓檐雲絮,繞庭霜葉,總是閒愁凝積。倚煙巒迥峙,好與斜陽吊今昔。雙華表、令威歸也,不奈荒寒,空堂風雨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