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江都宫,昔时何崔嵬。下临雷陂水,前踞吴王台。
台倾无馀级,水竭空尘埃。隋人已曾顾此长叹息,今世更为隋人哀。
乃知天地间,一盛亦一衰。但从伏羲已来三十馀万岁,未有书契胜言哉。
尧桀是非可两忘,我欲劝人辟草莱。种稻水一方,艺麻陵四颓。
爽鸠之乐非我有,聊独玩此田莓莓。未知百世间,更复谁当来。
且欲及闲从宾客,省耕访此时徘徊。
君不見江都宮,昔時何崔嵬。下臨雷陂水,前踞吳王臺。
臺傾無餘級,水竭空塵埃。隋人已曾顧此長嘆息,今世更爲隋人哀。
乃知天地間,一盛亦一衰。但從伏羲已來三十餘萬歲,未有書契勝言哉。
堯桀是非可兩忘,我欲勸人闢草萊。種稻水一方,藝麻陵四頹。
爽鳩之樂非我有,聊獨玩此田莓莓。未知百世間,更復誰當來。
且欲及閒從賓客,省耕訪此時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