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日相见,杳若不相识。如何别君三十年,此心只是长相忆。
去岁书来自桂州,望之不至增离忧。今年望极思稍辍,东风忽枉禺山辙。
相看一笑在舟中,仿佛芜关往时别。舳舻千里大江秋,祖生击楫横中流。
澄清之志一不遂,拂衣高蹈轻王侯。洞庭之南幽州北,处处江山寄游迹。
井蛙所见将无同,腐鼠相逢唯一吓。先生掉头不与言,世间雷电徒轰奔。
昆仑冈头三日火,白玉皎皎无烧痕。独抱禅心卧山月,居士身中常说法。
已回火宅作清凉,尚有冰霜存鬓发。百日江城共起居,平生不乐更何如。
愿移茅屋来相就,溪水长竿并钓鱼。
世人日相見,杳若不相識。如何別君三十年,此心只是長相憶。
去歲書來自桂州,望之不至增離憂。今年望極思稍輟,東風忽枉禺山轍。
相看一笑在舟中,彷彿蕪關往時別。舳艫千里大江秋,祖生擊楫橫中流。
澄清之志一不遂,拂衣高蹈輕王侯。洞庭之南幽州北,處處江山寄遊跡。
井蛙所見將無同,腐鼠相逢唯一嚇。先生掉頭不與言,世間雷電徒轟奔。
昆崙岡頭三日火,白玉皎皎無燒痕。獨抱禪心臥山月,居士身中常說法。
已回火宅作清涼,尚有冰霜存鬢髮。百日江城共起居,平生不樂更何如。
願移茅屋來相就,溪水長竿並釣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