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十月半,批判旧公案。
达磨不会单传,夫子不会一贯。
老聃不会无为,洞宾不会煅炼。
长老不会说禅,衲僧不会穿线。
万象光中容易度,一毫头上最难逢。
半夜玉兔怀胎,天明金鸡生卵。
养得凤凰儿,百鸟不敢看。
踏折梧桐枝,飞去天崖畔。
招手唤归来,云中得相伴。
饮啄皆自然,一切总成见。
凤凰儿,凤凰儿,被阎老子索饭钱。
如何支遣,但对他点头三下,依实供款。
今朝十月半,批判舊公案。
達磨不會單傳,夫子不會一貫。
老聃不會無爲,洞賓不會煅煉。
長老不會說禪,衲僧不會穿線。
萬象光中容易度,一毫頭上最難逢。
半夜玉兔懷胎,天明金鷄生卵。
養得鳳凰兒,百鳥不敢看。
踏折梧桐枝,飛去天崖畔。
招手喚歸來,雲中得相伴。
飲啄皆自然,一切總成見。
鳳凰兒,鳳凰兒,被閻老子索飯錢。
如何支遣,但對他點頭三下,依實供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