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稳东窗旭。
忽有人、桥边竹外,叩门剥啄。
传到城南堕车信,使我身如受触。
叹门户、阿奴碌碌。
黄发为期须善宝,奈下堂、跬步能伤足。
何况是,脱舆辐。
新丰老叟全身福。
料纷纷、三公仆射,非吾所欲。
乡里儿童成项领,慎勿争驰竞逐。
且三折、把医肱曲。
从此归休真上策,便白驹、瘦也宜空谷。
溪畔路,想应熟。
臥穩東窗旭。
忽有人、橋邊竹外,叩門剝啄。
傳到城南墮車信,使我身如受觸。
歎門戶、阿奴碌碌。
黃髪為期須善寶,奈下堂、蹞步能傷足。
何況是,脫輿輻。
新豐老叟全身福。
料紛紛、三公僕射,非吾所欲。
鄉里兒童成項領,慎勿爭馳競逐。
且三折、把醫肱曲。
從此歸休真上策,便白駒、瘦也宜空谷。
溪畔路,想應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