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碎碎如拆绵,黑天昧昧如陈玄。
白黑破处青天出,海月飞来光尚湿。
是夜太史奏月蚀,三家各自矜算术。
或云七分或食既,或云食昼不在夕。
上令御史登吴山,下视海门监月出。
年来历失无人修,三家之说谁为优。
乍如破镜光炯炯,渐若小儿初食饼。
时方下令严禁铜,破镜何为来海东。
天边有饼不可食,闻说饥民满淮北。
是镜是饼且勿论,须臾还我黄金盆。
金盆当空四山静,平波倒浸云天影。
下连八表共此光,上接银河通一冷。
御史归家太史眠,人间不闻钟鼓传。
白石道人呼钓船,一瓢欲酌湖中天。
荷叶摆头君睡去,西风急送敲窗句。
白天碎碎如拆綿,黑天昧昧如陳玄。
白黑破處青天出,海月飛來光尚溼。
是夜太史奏月蝕,三家各自矜算術。
或雲七分或食既,或雲食晝不在夕。
上令御史登吳山,下視海門監月出。
年來歷失無人修,三家之說誰爲優。
乍如破鏡光炯炯,漸若小兒初食餅。
時方下令嚴禁銅,破鏡何爲來海東。
天邊有餅不可食,聞說饑民滿淮北。
是鏡是餅且勿論,須臾還我黃金盆。
金盆當空四山靜,平波倒浸雲天影。
下連八表共此光,上接銀河通一冷。
御史歸家太史眠,人間不聞鐘鼓傳。
白石道人呼釣船,一瓢欲酌湖中天。
荷葉擺頭君睡去,西風急送敲窗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