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松老画师,现身为德士。
兰松怪石竹,小小六通戏。
京师大隐区,丈室蒲团地。
江山百代秀,尽落师圈。
笔尖一指出,咫尺万里势。
身轻腊逾高,雀喜瓶间寄。
相忘居井蛇,那有上天刺。
于今七十年,应身常如意。
知无性七十,但有门不二。
我家宦京国,识师已三世。
师来道故旧,多余不知事。
笑指长须奴,见其双丫髻。
一叹岁月深,廿年屈伸臂。
后佛十二日,早余廿三岁。
高坐天花来,面目难为秘。
人天与佛祖,一样毫端绘。
在天为虚空,在地为物类。
当其下笔时,何者可思议。
未妨再七十,珍重眉毛翠。
雲鬆老畫師,現身爲德士。
蘭鬆怪石竹,小小六通戲。
京師大隱區,丈室蒲團地。
江山百代秀,盡落師圈。
筆尖一指出,咫尺萬里勢。
身輕臘逾高,雀喜瓶間寄。
相忘居井蛇,那有上天刺。
於今七十年,應身常如意。
知無性七十,但有門不二。
我家宦京國,識師已三世。
師來道故舊,多餘不知事。
笑指長鬚奴,見其雙丫髻。
一嘆歲月深,廿年屈伸臂。
後佛十二日,早餘廿三歲。
高坐天花來,面目難爲祕。
人天與佛祖,一樣毫端繪。
在天爲虛空,在地爲物類。
當其下筆時,何者可思議。
未妨再七十,珍重眉毛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