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原黯黯云脚垂,白杨树底游魂归。沧海已销精卫恨,青山无复杜鹃啼。
忆昨阴风暗南土,长林夜夜髑髅语。苍苔古道无人行,磷磷鬼火烧秋雨。
枯骸朽骨乌鸢馀,总是当年琼树枝。然腹引灯宁自照,漆头作器任人为。
江湖义士洪都客,泪洒尸陀林下石。自怜无力效秦封,日扣公门请周泽。
绣衣使者乘骢来,玉鞭一指瘴烟开。吹枯振朽百废举,顿起沟壑登春台。
粤王城头暮烟碧,处处秋山净如拭。遥听牛背笛声来,不似前时惨澹色。
泉台岂是铭恩处,事不近名名乃著。君不见宋陵松柏已萧条,行人犹忆冬青树。
平原黯黯雲腳垂,白楊樹底遊魂歸。滄海已銷精衛恨,青山無復杜鵑啼。
憶昨陰風暗南土,長林夜夜髑髏語。蒼苔古道無人行,燐燐鬼火燒秋雨。
枯骸朽骨烏鳶餘,總是當年瓊樹枝。然腹引燈寧自照,漆頭作器任人爲。
江湖義士洪都客,淚灑尸陀林下石。自憐無力效秦封,日扣公門請周澤。
繡衣使者乘驄來,玉鞭一指瘴煙開。吹枯振朽百廢舉,頓起溝壑登春臺。
粵王城頭暮煙碧,處處秋山淨如拭。遙聽牛背笛聲來,不似前時慘澹色。
泉臺豈是銘恩處,事不近名名乃著。君不見宋陵松柏已蕭條,行人猶憶冬青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