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移居到南郭,登高三上三城北。城隅杰阁五层开,六合分明在胸臆。
二江洋洋趋向东,五岭气与珠厓通。青天四垂海波立,烟云变幻生长风。
故人相约酬佳节,歌舞冈前高宴列。东西南北一萍蓬,永啸长吟各雄杰。
仙人亭馆石为台,文窗四启无纤埃。木棉古树垂百仞,清阴覆地秋声来。
座边埤堄连天起,万垒青青皆秀峙。龙盘虎踞势未殊,为霸为王皆有以。
昔人歌舞尚留名,今人歌舞不成声。广武城头发浩叹,千秋阮藉称狂生。
君不见高皇用武平方国,百粤怀柔独文德。斯楼结构自初年,其废其兴岂人力。
雕甍刻桷此重新,地转天旋多气色。为君酾酒兴何极,半酣起舞忘头白。
倚天长剑又何人,侧身四望乾坤窄。
自我移居到南郭,登高三上三城北。城隅傑閣五層開,六合分明在胸臆。
二江洋洋趨向東,五嶺氣與珠厓通。青天四垂海波立,煙雲變幻生長風。
故人相約酬佳節,歌舞岡前高宴列。東西南北一萍蓬,永嘯長吟各雄傑。
仙人亭館石爲臺,文窗四啓無纖埃。木棉古樹垂百仞,清陰覆地秋聲來。
座邊埤堄連天起,萬壘青青皆秀峙。龍盤虎踞勢未殊,爲霸爲王皆有以。
昔人歌舞尚留名,今人歌舞不成聲。廣武城頭髮浩嘆,千秋阮藉稱狂生。
君不見高皇用武平方國,百粵懷柔獨文德。斯樓結構自初年,其廢其興豈人力。
雕甍刻桷此重新,地轉天旋多氣色。爲君釃酒興何極,半酣起舞忘頭白。
倚天長劍又何人,側身四望乾坤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