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山道士熊豹姿,夜过刘生逢说诗。
止于座隅初莫识,口不能言心自知。
坐中清逸校书郎,新有诗声谁过之。
岂知老子殊不浅,可但逐鬼囚蛟螭。
须臾指鼎出佳句,脱略凡韵生新奇。
二生得句不敢吐,鸣声强作秋虫悲。
愯如窘兔避鹰隼,懔如败将收旌旗。
借问舐笔摹者谁,定是盘礴真画师。
退之斯文有妙处,丹青写尽初无遗。
弥明学道如不死,应在衡山深处栖。
端能过我挑诗敌,与君周旋吾敢辞。
衡山道士熊豹姿,夜過劉生逢說詩。
止於座隅初莫識,口不能言心自知。
坐中清逸校書郎,新有詩聲誰過之。
豈知老子殊不淺,可但逐鬼囚蛟螭。
須臾指鼎出佳句,脫略凡韻生新奇。
二生得句不敢吐,鳴聲強作秋蟲悲。
愯如窘兔避鷹隼,懍如敗將收旌旗。
借問舐筆摹者誰,定是盤礴真畫師。
退之斯文有妙處,丹青寫盡初無遺。
彌明學道如不死,應在衡山深處棲。
端能過我挑詩敵,與君周旋吾敢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