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君赠我韩干马一匹,乃是汾阳旧传刻。雄姿逸态嗟夺真,真马见之俱辟易。
奔雷翻电不可见,更有绿蛇兼紫燕。此马玄黄固难辨,筋出玄中亦堪羡。
当时学得曹将军,笔有书法气有神。顾影裴徊未超越,眼中恍惚如流云。
一傒倦坐困方伛,一傒裹胫曲未伸。仿佛关头雨新霁,满郊苜蓿涵青春。
胡君曾度太行去,画里龙媒忽相遇。涓人不用千黄金,自觉驽骀世无数。
出入空骑驿中马,挟此东归惬幽愫。座间披览风为鸣,记得汾阳旧游处。
汾阳正有郭相家,恐是郭家狮子花。千年相业尚不泯,马图亦忍沈泥沙。
我今得此重叹息,生者似今那复得。信知房精在神骏,形影空为人爱惜。
胡君贈我韓幹馬一匹,乃是汾陽舊傳刻。雄姿逸態嗟奪真,真馬見之俱辟易。
奔雷翻電不可見,更有綠蛇兼紫燕。此馬玄黃固難辨,筋出玄中亦堪羨。
當時學得曹將軍,筆有書法氣有神。顧影裴徊未超越,眼中恍惚如流雲。
一傒倦坐困方傴,一傒裹脛曲未伸。彷佛關頭雨新霽,滿郊苜蓿涵青春。
胡君曾度太行去,畫裏龍媒忽相遇。涓人不用千黃金,自覺駑駘世無數。
出入空騎驛中馬,挾此東歸愜幽愫。座間披覽風爲鳴,記得汾陽舊遊處。
汾陽正有郭相家,恐是郭家獅子花。千年相業尚不泯,馬圖亦忍沈泥沙。
我今得此重嘆息,生者似今那復得。信知房精在神駿,形影空爲人愛惜。